2009年3月30日星期一

我深吸一口气,补充氧气和勇气。

喜欢九把刀,就因为这一句。

2009年3月28日星期六

猫

“ 关于我所工程区专用2#调压器事故跳闸的情况通报

“2009年3月27日凌晨3:58分,因动物(猫)跳到2#调压器上端,直接造成2#调压器负荷侧出口短路。该调压器进出线开关跳闸,2#调压器停运,并造成我所供电系统出现电压闪变和局部范围停电,经变电站运行人员合闸操作,5:15分恢复供电。”

看到这则消息,我吓了一跳。会是那只猫吗。

高能所养猫养狗人很多,但这一只似乎没有主人。尽管是野猫,却不落魄,它有自己的小碗和地盘。它的小碗总是满的,总有好心人带给它食物,可奇怪的是我从来没见它吃。它的地盘在墙根拐角处,是公寓到办公室的必经之路。

认识它,是在雪夜。初来京城,就赶上一场雪。前两天才经历搬家迁徙之苦,所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包括这个拐角。形单影只的雪夜,无处话孤寒。我低头小心着湿滑的路面,抬头就看到了你。黑夜里泛着绿光的眸子,瑟瑟发抖的身影。我用我能想到的最没有恶意最轻柔的嗓音,对你说:“你好。”你拱起身子,做了最小的戒备。我靠近,开始抚摸你的背。我想言词对你来说没有意义,我只用喉咙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像婴儿的呢喃。你在我的脚旁摩挲、翻滚。雪花下落,寂静,一切都显得不再重要。

你好动,夜晚并不总守在那个角落。许多天不见你,我也不再期许与你的再次亲密接触。
那一天,为工作逼得抓了狂,我走出主楼奔跑,想让身体与大脑一同精疲力尽。拐过墙角,你正懒散的躺在路上!我差一点就踢到你!可你还是受了惊,身子一弹,后跳一米,毛发竖起。
“对不起,请放松,请放松。”我缓缓摆动手臂,蹲下身子。我摆出笑脸,希望你看懂。我试探着迈了一小步。你的身子又一次像紧绷的弓忽然断弦那样弹动,又后跳了一米,接着就扭头跑开了。

从那以后,你每次遇到我,都不会让我走进三米以内的区域。再经过那个拐角时我都小心翼翼轻轻迈步,可也许这种小心翼翼也被你看成狩猎前的隐匿,你一次又一次逃开。当你不在拐角时,我总会多绕些路,希望知道你在哪。可无论何时何地,见到我你总跑开。我失望了,也许我的靠近只会让你感到被入侵,没有我你会过得更好。

昨天早上,我看到了这条公告。
我很害怕,跑到你的拐角,只有空碗。我又开始在所里四处奔跑,找不到你,找不到你。回到你的拐角,只有空碗。

下午,实验室里只余我一个人工作,我小心翼翼的摆弄仪器,总觉得你会在身旁,总怕惊到你。甚至老师锁大门我都没有觉察。待发现我被锁在实验室,我又发现手机停机了。这下真是太好了。一个人,一个人。

晚上,无所思,无所依,独自散步。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想去你的拐角,看一看空碗也好。

你就在那里!你还是好好的!那绿色的眸子!你一动也不动,蹲着。我怀疑自己认错,我快步上前。仿佛我们初见时,你拱起身子,做了最小的戒备。我哈哈的笑出了声,我开始推拿你的背,你又在我脚旁打滚摩挲了。
“噼里啪!”
你又受到惊吓,跳开了。我摊开双手,想告诉你,那是别人在放鞭炮啊,那不是我。
“噼里啪!”又是一声。
我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你窜入树丛消失了。
尽管你又不再见我,我至少安了心。此刻,你正在什么地方好好活着呢吧。

2009年3月24日星期二

清晨

清晨起来,地上是湿的

刚到南京的时候,抱怨南京的天气无常

好在那样的无常只是江南女子的哀怨,总还包容得下

也许是我赶上了,这么快就接触了北京的无常

昨天白天还晴空万里,热得人懊恼穿多了衣裳

夜里就下了一场雨

清晨起来溜达,冷得人哆嗦

也许是水土不服,我的掌心蜕了一层皮

似乎只有很小的时候这样蜕过皮

轻轻一拉,就能撕下好大一块

2009年3月22日星期日

周末时光

日子有些紧张,不算太忙,有太多要学,缺乏指导

周末就懒散吧
躺在床上幻想漂浮于水面,随波逐流

玩些游戏,读些书,看些电影,吃些好东西
晒会太阳

ihep有个露台,洒满阳光的午间,小小的咖啡桌与赤黄色铜丝编成的小椅
躲在一隅,享受一个人的时光
什么也不想

倘若是雨天,这里也会很美

2009年3月20日星期五

发了37秒的呆

我让自己坐得很舒服
离屏幕有一米吧
只有一只手在键盘上
另一只手随意的垂在腿上
房间里很暖和
灯光很柔和
周末很祥和
发了37秒的呆

像在做梦
忽然惊醒
屏幕上留下了这

生存时间 37.632 秒
我生存过这么长的时间吗?
在这时间里我想了什么呢?
惊醒的梦
想不起来了
发了37秒的呆

我在想你吧

2009年3月15日星期日

约束

纯哥的师妹超了2G流量,被挂榜了。
我呢还在努力的克制每天的流量,虽然它跑的总是比我计划的快。
其实超流量没什么大不了,流量限制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制度。我从心底里不认为打破这个制度有何不可。
我只是不想听行政人员来和我唠叨,不想作无意义的抵抗吧。

随遇而安,惯于约束。
也没啥不好的吧。
约束是为了更大的自由。
就像梦旅人,他们的道路被约束在墙头,可沿着墙头他们能一直走。
一不小心摔离了墙,却才是掉入真正的监牢。

但,有时候我又会沉迷于约束自己的游戏。经过教堂,却不晓得停下来听一听赞美诗。
这时候就请你拉一拉我的衣角,我们一起坐在墙头吧。
比起一门心思往前赶,和你一起晒太阳更有意义。

完美主义者的悖论

完美主义者们看到的世界一定是不完美的

而非完美主义者的眼里,世界却完美的多

谁更懂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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